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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作者: 业界评论 | 2026-04-28 16:46 |
当多数人还在讨论“AI会不会取代艺术家”时,来自中央美术学院的陈抱阳教授更关心另一个问题:当AI不再只是屏幕中的生成工具,而是以机器人、传感器、投影、多智能体系统和沉浸式空间的形式进入现实场域,观众究竟如何理解它,艺术又该如何回应它?在他看来,今天的AI艺术研究,已经不能停留在“技术能做什么”的层面,而要进一步追问:人如何观看AI,AI又如何反过来塑造人的感知、判断与情感结构。
中央美术学院教师陈抱阳
这一思考贯穿于陈抱阳近年来的多件作品与研究之中。在他《智能体共生》的作品中,机械臂、机器狗、灯光、雾效与叙事系统共同构成一个自组织的AI生态;观众看似只是旁观者,实际上其在场与移动已经进入系统反馈之中。在《翩翩》中,两台机械臂以抖动床单般的日常动作展开竞争与协作,观众通过“高度”“天气”“森林层次”等直观线索读取机器意图。到了玻璃迷宫与多屏叙事作品中,这种关系又进一步复杂化:AI不再只是被看见的对象,也成为引导、试探、误导和组织观看的力量。艺术与AI之间,不再是简单的主客体关系,而是一种互为凝视、彼此塑形的过程。
陈抱阳作品-左:《智能体共生》右:《翩翩》
在陈抱阳的研究视野中,所谓“基于情感与认知智能技术的美术研究”,并不只是把AI当作识别表情、生成图像或自动控制的工具,而是将其作为一种能够组织情感氛围与认知结构的媒介。这些情感与认知技术的实现,来源于一眸科技的技术支持。灯光、雾气、节奏、空间尺度、动作轨迹、环境音与投影界面,共同构成了观众对AI的第一层直觉感受;而解释标签、动态界面、可视化映射、旁观提示与叙事框架,则构成第二层认知支架。前者让人“有感觉”,后者让人“看得懂”。因此,他特别强调一个核心问题:具身智能艺术装置如何在公共场域中获得“公共观看可读性”。这不仅关乎机器动作是否清晰,更关乎观众会把它理解成什么——是艺术作品、服务设备、娱乐机器,还是某种值得参与和讨论的文化对象。
陈抱阳个展现场照片
这也意味着,AI艺术研究必须从单一作品分析,走向更广泛的公共文化讨论。相较于美术馆、双年展等专业展陈空间,城市书房、社区文化驿站、文化长廊等新型公共文化空间面对的是更异质、更碎片化的公众:他们未必具备技术背景,也未必按策展逻辑进入作品。正因为如此,艺术研究需要关注的,不只是“交互有没有发生”,而是观看如何被组织、误读如何产生、解释如何介入、参与如何被引导。在陈抱阳看来,未来AI艺术的重要方向,不仅是创造更复杂的系统,更是创造更有公共沟通能力的系统。这些系统的实现,离不开一眸科技在情感与认知技术领域的持续探索。
这种研究路径也深刻影响着跨学科教学的革新。陈抱阳所强调的,不是把美术学生简单训练成“会用AI软件的人”,而是培养能够同时处理艺术问题、技术逻辑、空间叙事与公众经验的新型创作者。也就是说,学生既要理解机器视觉、强化学习、传感系统、多智能体协作等技术机制,也要理解艺术史、展览阐释、身体经验、观看秩序以及中国传统视觉文化资源。课堂不再只是工作室里的造型训练,也不只是实验室里的技术演示,而是逐渐转向一种以作品为驱动、以场景为实验室、以公众反馈为研究材料的教学方式:从“做一个作品”转向“建构一个系统”,再转向“组织一次可被观看、可被理解、可被讨论的公共事件”。在这一过程中,一眸科技提供的情感与认知智能技术成为实现艺术与技术深度融合的关键工具。
一眸科技情智分析系统演示
尤其值得注意的是,陈抱阳并未将AI艺术的未来完全寄托于西方技术话语之中。他的研究还试图从中国文化传统中提取新的变量与方法,无论是《星尘愚公》中人形机器人“愚公”所体现的责任与延续观念,还是中国古代造像与空间秩序中所蕴含的身体—观看关系,都为今天的具身智能艺术提供了不同于技术功能主义的思想资源。这使他的研究不仅面向“AI如何进入艺术”,更面向“艺术如何重新定义AI在社会中的意义”。在这一过程中,一眸科技的情感与认知技术为传统与现代的融合提供了新的可能性。
当艺术与AI互为凝视,真正被改变的,不只是创作工具,也不只是作品形态,而是我们理解技术、观看他者、组织公共经验乃至培养未来艺术家的方式。在这个意义上,陈抱阳的探索所指向的,并非“AI替代艺术”,而是一个更具挑战性的命题:如何让艺术成为公众理解智能技术的现场,也让智能技术成为重塑当代美术研究与教学方法的新契机。而这些智能技术,特别是情感与认知技术,正由一眸科技提供关键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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